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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26日
《冷夏》 第一章 旅行 - [“乱”的soho状况]
《冷夏》
第一章 旅行
我们在彼此的生活中扮演怎样的角色,是每次想念时堆积的尘土,还是流浪归来时疲惫不堪的行囊……
我在回来的路上,在火车上流泪了——这是我一直以来一个不太好的习惯,不分场合的流泪,虽然泪水并不一定代表悲伤,却毫无疑问的是情感满溢不能自控的证明。如同过往一样,这一次我同样不清楚自己流泪的原因,也无法阻止它们落下。
到西藏去看看,走一走,一直是我的一个梦想,而这次的旅行也是我期待和谋划很久的。在七个月之后,终于凑到一笔足够往返路费连同最低标准食宿的钱。将店铺交给朋友打理,我从这个北方的城市出发,乘坐最慢的火车,带着纸和笔。
在车上,我长久的注视着窗外,即使是在午夜凌晨,也默默的看着窗外的远处。那浓重的层叠在一起的颜色将我的意识染的苍茫,如同一团团墨汁在水中绽放。我用手指点醒每一分时间,我的视线在每一个地方停留,我用自己的呼吸证明我经过那里,而我的仅仅的“经过”却是沮丧的源头——无法用双脚丈量全部的旅程,不可否认的是我仍不能克服的一个遗憾。
小海说她在西藏找到了信仰,那么我呢?我找到了什么,是天葬台上的生死,是玛尼堆上的幢幡,还是绕行神山圣湖时的婉转?我不知道,如同过往没有答案一样,这一次我依旧没有答案。只是在回程的火车上,看着缓缓而过的麦田,以及那一条条相互依靠的沟垄,无法停止自己的哭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或是一株五月才出生的蒿草。
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我照旧在梦境河上游等着阿藤,等她和我相见,说晚安,然后再睡去。看着那些新人在身边跑来跑去的收集初级委托任务的道具,难免觉得温馨。
我坐在河边,静静的望着船夫,望着他身后的河水,还有对岸的哈代尔修道院,我熟悉的那青色的草地,还有山丘,以及三两比邻的绿树。
阿藤从远处走了过来,和我说晚安,面带微笑。我对她说我明天要出去走走,要去看那最高的山上的雪,看那海拔之上是不是也有一个矿村,村子里是不是也有很多铁匠。阿藤知道我在和她逗笑,想将暂时分别的离愁化淡。
她轻轻的捋顺长发,为我放了一个祝福,然后轻轻的坐在我的身旁,和我一起静静的望着船夫,望着他身后的河水,还有对岸的哈代尔修道院,那青色的草地,还有山丘,以及三两比邻的绿树。
如果那是一个梦想
如同云间的白帆
如同雨中洁白的伞
如果那是我们愿意去实现的愿望
如果那是一首在路上唱起的歌
是记忆中的睫毛
是二层楼上的彩虹
和我带给你的美丽衣衫
请让我微笑
像每一个纯真的孩子那样尽情舞蹈 -
2005年09月30日
转载虫子写的一篇关于“我们”的博客 - [“乱”的soho状况]
转载虫子写的一篇关于“我们”的博客
每个人的生命中总有一些重要的人出现,也许是在这里,也许是在那里,对于单纯的度过生活的人们,这些重要的人无法预期,我们也不能事先安排好相遇的时间和地点,更不能提前一天通知彼此自己将要在对方的生活中出现。但是将要相识的人,总会相识……
虫子是在北漂的自由撰稿人,被如歌当成小孩儿来看待的猥亵男;竹子是生在天津长在天津的自由撰稿人,被我称为“外地仙人球”;三个人当中,我和豆子其实还算是比较陌生的,不够总是见过面,聊过天,也是个好孩子。
这篇文章是虫子写的,发在了他的博客上,拿出来,搬到家里,是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原来相识,只是一念间……
乱子竹子虫子豆子 博客:从此流浪 发表于2005-8-11 21:38:55
第一次见到乱,这个家伙被北京的公交系统弄得乱七八糟,我从短信和人群中把他从站牌下面揪了出来。你很难想象一个在视频里很有男人味的人在面前却略微的矮小,像个孩子,我如是说道,当然,乱子的气质不错,一看就是艺术家类的,不像我,一看就是流氓,所以他能泡到mm,我能吓跑mm,这是我们 的区别。在过天桥的时候,我指着那些要饭的说,不如你也拿把没弦的吉他来要饭好了。我常常说乱子如果背把吉他绝对能泡不少小姑娘,当然他不会弹,同样我也是音乐盲。
乱子带着mm跟我唱歌玩闹了一下午,吃饭的时候,这个家伙直接就说,有大排挡嘛,看来他是被北京的物价给吓倒了,当然,从山东到天津,我才知道十块钱不是钱,从天津到北京,我才知道一百块钱是废纸的道理。
竹子是个比较有才的家伙,我很羡慕他的才华,说实话,他的才华不是锋芒毕露的那种,不过还好,他跟我有很多的共通点,喜欢共通的游戏,就连跟女友的痛苦之处也相差无几,不过,我现在是单身,比他自由,活活。这个纯情的家伙在24岁的时候还要瞒着家里谈恋爱,虽然言词中不乏淫荡,但是,却是个纯洁的处男。我真的想跟那些小mm说,来看啊,这里有个活宝男人,快抢啊。
豆子是游侠的人,不是cbi圈子里的,而且他还小,是个小色狼,当然,正在茁壮成长,日益有赶超我们这些老色鬼的趋势。豆子比较帅,我觉得,他能灭掉很多女生,不过至于纯洁与否,判断的权利不在我,他有跟我们不同的圈子,当然,我们也有。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豆子一起穷吼ktv,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客气,哈哈。 -
2005年09月30日
迷失之境——PK岛上的噩梦(刊登版) - [“乱”的soho状况]
迷失之境——PK岛上的噩梦(刊登版)
乱.暮沄春澍
我们公会组建已经一年多了,看着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诺肯”海军公会一天天的不断壮大,渐渐成为白银城守护力量中日益强壮的一支,我们觉得自己的梦想和寄托一点点丰厚了。
而就在昨天,从雷霆堡的信使带来一封任命书,委任“诺肯”海军公会为驻守的白银城巡海公会,这个消息不吝于为对我们最大的肯定,也让我们肩头的责任更加沉重和坚实。不过这几天申请加入公会的人也越来越多,城主和城里的商人更是拿出金币作为我们的支援。
随着城防的稳固,来劫掠的海盗越来越少了,而白银城也越来越繁华了。可是我们反而更加担心,也更加勤奋的操练和巡逻。因为暴风雨前总是寂静的,而暴风雨的到来也从来都是突然和迅猛的,没有人会以为海盗都改变了信仰,回归善良了。从城里酒吧中可疑的人日渐增多,从沙岚城那边传来大型武装船只的大笔不明订单,以及雷霆堡传来的警告,都预示着狂风的到来……
直到一天,凌晨两点钟,城楼上响起了长鸣不断的警钟。当我们登上城墙的时候,眼前是数不清的铺满整个海面的海盗船,最中间是数百艘炎浪战舰,几十艘女神战舰簇拥着五艘大白鲨旗舰,四周是箭鱼穿梭艇,最后面是龟甲运输船。
“马上逃离吧,从陆路,带走所有的财富。另外诺,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带着你的公会舰队从秘密通道出发,一队去雷霆堡求救,一队去传说中的迷失之境去吧,只有雷霆堡可以让白银城重新获得解放,也只有迷失之境的力量才能让白银城获得重生。这是航海图和罗盘,我的勇士们,出发吧。”
每次杀人之后,我总觉得内心以及身体里有些不知名,无法言语描述的东西在滋长,像是一棵迎风而起的幼树,又像是一块将要碎裂的石头,痛苦的挣扎着……
城主说的那神秘的力量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越来越麻木,也越来越狂热,渐渐的,我忘记了每天要去海滩看看,而是伏在树上或者草丛中等待有人出现。在梦中我也看不到了肯,只是看到满世界的血色,一层一层的叠在一起。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我的脚步越来越轻,我的剑越来越锋利,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是为什么心是如此的重,好像被凝结成了铅块,压着我的灵魂无法动弹。
直到有一天,当我在路上准备伏击一名巨剑士的时候,心中突然莫名的悸动。低下头,我看到身边一朵细小的花儿,在静静的绽放的花瓣,悄无声息的,仿佛怕惊吵到这个世界的一切。而同样静静的我却在等待屠戮。
不禁的,我松开了紧握着剑的双手,舒缓了呼吸,我翻身仰起头,伸展四肢,仰望着天空,深深的呼吸,突然发现阳光开始温暖起来……
这是我听到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坚实而沉稳,像阳光一样让人感到踏实,我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动一下。直到脚步声停止,我感到他就站在我的身边。我没有睁开眼睛,却知道他在看着我,温暖的感觉。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他,他竟然长的和我一模一样,我伸出手,那个剑士化成一道白光溶入了我的手掌。
我站起身,看到树丛中一个个人闪现出来,都是熟悉的面孔,我却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都是曾被我杀死的人。
“诺,走吧,你完成了‘迷失之境’的试练。你是最后一个完成的,也是成就最大的一个,你看看我身后这几千个被你击败的人,你就该知道自己的成就有多大了。而你每杀死一个我们的幻影,你的力量也会增长一分,直到你醒来,或者自爆。幸好我们的头领,你终于还是醒来了。”
我看着树丛中这些密密麻麻的人,不禁目瞪口呆了。
“还有你的伙伴,肯和其他人,他们已经完成试炼,在海滩上等待出发了。为了夺回白银城,诺,我们的力量,借给你!”
“诺,你说为什么那些海盗每次都要来白银城抢夺呢?是不是因为这里商人最多,财富最多?”
“肯,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问这些你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这样做并不会让你变得更聪明。”
“哦,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说为什么白银城是商业城市,而沙岚城是制造业中心,雷霆堡是军事之都,而人人提到冰狼堡总是战战兢兢的呢?”
“这个问题更没有营养,自己去看历史书去!”
我舒服的躺在院子里,看着肯捧着历史书不停的皱着眉头,微微的笑着…… -
2005年09月30日
迷失之境——PK岛上的噩梦(完整版) - [“乱”的soho状况]
迷失之境——PK岛上的噩梦(完整版)
乱.暮沄春澍
“肯,拉住我,别放开,别松手!”我看着我最好的朋友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心像要裂开了一样。可是当我触碰到他的手臂的时候,却没有握住血肉的感觉,仿佛一团雾,或者将要消失的灵魂,他就这样散开了……
多少个夜晚,我总是在这样的噩梦中惊醒,我不停的伸出手,不停的叫喊,而每次都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不见,一点踪迹也找不到。
来到这个小岛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我依旧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来时的同伴,我的船和我的水手都在海上,可是每当我朝海滩走去,眼前总会出现厚厚的迷雾,无论我往哪个方向冲,最后都是仍回到原点,无一例外……
肯是我的搭档,我是巨剑士,他是双剑士。我们都是白银城的居民,从小就拜师于城堡的护卫比特师傅,每天练剑,每天出海打鱼。直到一天我们在比特师傅那里获得认可,成功的转职,然后到到雷霆堡找海军司令官德斯塔罗,才终于成功申请了一个小小的海军公会,可以以国家的名义,白银城主的名义,公会联盟的名义,征伐罪恶的海盗。
富饶的白银城坐落在大陆东边的尽头,濒临海滩。城市的东面是濒海的悬崖,站在崖边可以展望碧波荡漾的万里海涛,悬崖边是风景旖旎的滨海区,是富人们的豪宅区。
城市的南面是一块平坦延伸入海的沙滩,白银之城的开拓者们将这里建成通往神秘大海的门户。整齐的条石路面铺成宽大的码头港口区域,大小商业船只往来穿梭,卸货装货,一片繁忙的盛事之景。码头航海家、冒险者驾驭着各式船只,从巨大的威廉之锚雕像下经过,驶向充满危险、挑战、财富和奇遇的海洋。
也正因为这样,多年来,白银城总是被海盗侵袭,城墙上弹印和被火烧过的痕迹像是一把把刀子在我们的身上,心上划出血来。而那些死去的人,幸运的被掩埋起来,不幸的则沉入大海再也找不到一丝的痕迹。而我的父亲和肯的父亲也是在一次功防战中双双战死,我的父亲是巨剑士,肯的父亲是双剑士。而比特师傅则是那次战争中活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城防军之一,也是死去的父亲们的委托人,是我们的监护人。
从那之后,我们就一直跟在比特师傅的身边,听他的训导,听他讲大陆的历史,跟他学剑,直到我们离开……
“诺,你说为什么那些海盗每次都要来白银城抢夺呢?是不是因为这里商人最多,财富最多?”
“肯,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问这些你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这样做并不会让你变得更聪明。”
“哦,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说为什么白银城是商业城市,而沙岚城是制造业中心,雷霆堡是军事之都,而人人提到冰狼堡总是战战兢兢的呢?”
“这个问题更没有营养,自己去看历史书去!”
每天上完功课,从比特师傅那里出发,走到白银城门跟巡逻兵马尔斯打过招呼出城之后,我们总是这样的对话,直到郊外练习剑法,顺便打些猎物换钱维持生计,以及完成海军少将布置下的任务,然后回去休息。
而现在,我们组建已经一年多了,看着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诺肯”海军公会一天天的不断壮大,渐渐成为白银城守护力量中日益强壮的一支,我们觉得自己的梦想和寄托一点点丰厚了。
而就在昨天,从雷霆堡的信使带来一封任命书,委任“诺肯”海军公会为驻守的白银城巡海公会,这个消息不吝于为对我们最大的肯定,也让我们肩头的责任更加沉重和坚实。不过这几天申请加入公会的人也越来越多,城主和城里的商人更是拿出金币作为我们的支援。
随着城防的稳固,来劫掠的海盗越来越少了,而白银城也越来越繁华了。可是我们反而更加担心,也更加勤奋的操练和巡逻。因为暴风雨前总是寂静的,而暴风雨的到来也从来都是突然和迅猛的,没有人会以为海盗都改变了信仰,回归善良了。从城里酒吧中可疑的人日渐增多,从沙岚城那边传来大型武装船只的大笔不明订单,以及雷霆堡传来的警告,都预示着狂风的到来……
直到一天,凌晨两点钟,城楼上响起了长鸣不断的警钟。当我们登上城墙的时候,眼前是数不清的铺满整个海面的海盗船,最中间是数百艘炎浪战舰,几十艘女神战舰簇拥着五艘大白鲨旗舰,四周是箭鱼穿梭艇,最后面是龟甲运输船。
“马上逃离吧,从陆路,带走所有的财富。另外诺,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带着你的公会舰队从秘密通道出发,一队去雷霆堡求救,一队去传说中的迷失之境去吧,只有雷霆堡可以让白银城重新获得解放,也只有迷失之境的力量才能让白银城获得重生。这是航海图和罗盘,我的勇士们,出发吧。”
雾,到处是雾,我想找到船,可是又回到了原地。我向岛的中心走去,雾又渐渐的散去,阳光照在身上,却是一阵的阴冷,仿佛在这座岛上,连太阳也失去了往日的温度。
一支毒标射到了我的脚下,我迅速后退伏在沙堆后面,然后悄悄的绕行,绕到他的身后,看着他稚嫩的肩膀,我挥下了剑。这已经是我杀死的第340个人了,剑士、猎人、狙击手、冒险者,甚至是药师、圣职者、封印师这些最受尊敬和爱戴的人。我曾试图去说服他们,可是一次被偷袭而在右胸前留下很深的伤痕之后,对攻击我的人,我学会了只用剑说话。
每次杀人之后,我总觉得内心以及身 -
2005年09月27日
酒吧 - [“乱”的soho状况]
酒吧
乱.暮沄春澍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喝杯曼特宁呢?”当那个女人对我说话的时候,我仍是久久的看着酒吧的墙壁,还有天花板上那些独特造型的吊灯。
我转过头看她,她的皮肤白皙,如同象牙一样的光滑。我摇摇头,“不,谢谢您,小姐,对于身体羸弱,疾病缠身的我来说,一杯柠檬水或许更加适合。”
这是一个午后,当我在路上行走的时候,陡然看见街边有一个名字叫做ZOM的酒吧。对于生活在这个小镇多年,有无数次的在各个街道穿梭经历的我,遇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酒吧,尤其是营业时间设在这样的阳光之下,难免觉得不可思议。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不远处一个穿着素雅的女人在静静的听着音乐,面前放着半杯淡蓝色的液体。
“主是万能的,当他放一枚银先令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要知道,他带给你的不只是喜悦,还有烦恼和等价的忧伤。”她并没有因为我婉转的拒绝交流而放弃,反而拿着杯子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坐下。
“小姐,你是带着忧伤走出家门,又带着忧伤来到这里的吗?或者你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呢?”我轻轻的问,内心里却少有兴趣,因为我一直在观察酒吧内的装潢和物件摆设。
不可否认,这里的风格与这座新兴的小镇缺少协调。整块大理石砌成的墙壁以及地板,黑铁的桌椅,水晶的杯子,以及天花板上流露出百年味道的浮雕,还有四处散落的艺术品,让我怀疑自己来到了中世纪,走进了一间小型的人文博物馆。而稍嫌诡异的是这间酒吧里有三扇非常明显的门,其中两扇东西相对的更是夸张的几乎占据了它们所在的整个墙壁。第三扇门则得以让我来到这里,并坐下来。
“我知道你在观察这里,却并不真正的留心于我,对于我的接近,甚至或许会以为我怀有另外的并不美好的目的。那么让我稍稍放下自己的事情,为你解开一些迷惑,可以吗?”
看来她是一个敏感而且内心纤细的女人,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却仍是愿意和我交流,或许她是真的有些难解的事情需要有人帮她解决,或者有些心事需要找到不相干又看起来诚实严谨的人作为倾诉对象。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露出缓和的微笑。
“虽然外面的小镇只是在上个世纪初才建立起来的,可是这间酒吧却已有七百多年的历史,时代的更替,国家的湮灭以及城市的消失再兴并不能影响这里的一切。像它出现之初一样,岁月并不能用风和水的力量来稍稍改变这里的一切,哪怕是沾染一粒灰尘。这里会被偶然进入的人类当成酒吧,可是它真正的意义却是一间驿站,东西墙壁上的门才是确实的出口和入口,从那里走进和走出的人,来自另外的世界。而您,尊贵的先生,带您来到这里的那扇被我们称为‘窥望之孔’的门连通的是两个现实。那扇门之外是人间,这间酒吧是一层薄膜。穿过了薄膜,你所看到的和你外观几乎一致而无不同的,同样是用言语和肢体来表达思维的,如我会喜欢曼特宁或其他的群体,是僵尸。”
不可否认,当我听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内心确实感到震惊,我甚至以为自己会立即起身逃离这里,或者是等待她在我的脖子上留下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依旧坐在吧台前,而她也只是静静的握着那杯淡蓝色的液体,偶尔看我一眼。
“您好,或许我该重新认识您,虽然十几分钟之前我们也是陌生的,并不熟识。不过我愿意相信您,因为有记忆以来我确实从未离开过这个小镇,而这几十年来我也确实从未注意到甚至是看到这间酒吧,虽然因为身体的关系我很少饮酒。可是我的相信并未有助于让我的困惑稍稍消退哪怕一点,反而更多的迷惑产生了,如果您有充裕的时间和一些耐心的话,您可以为我说明这一切吗?”
“可以看得出来,您是一位真正的绅士,甚至仅是您所展现出的教养便可以让您拥有真正的爵位,如同一位好心的贵族。对于我的言语,您并没有流出恐惧和惊讶,或者是不信和不屑,而仅仅是一些迷惑,这让我万分的欣慰和喜悦。因为我感到您是真实的相信我,即使这对您来说或许是稍稍的不可思议。也因此,我改变了我的初衷,现在我诚挚的邀请您参观我们的世界,当然,是在您自愿而非被动的意愿之下。”
我重新抬起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们起身,走向东面的那扇门,当我想要触碰的时候,她伸出手阻止了我。
“先生,我为您绅士的行为而向您表示感谢,却很遗憾的无法接受您的好意,因为除了这间驿站是人类和僵尸可以共同使用的交叉之外,僵尸世界的一切包括这扇门只有僵尸能够使用,而违反规则所带来的后果或许并不是您所愿意看到和接受的。”
说话的时候,她推开门,我们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海滨城市,即使仍未看到海岸线,可是空气中弥漫的潮湿气息,以及一种独有的味道已经间接的证实了这个事实。我和她,戴丝小姐走在路上——她的名字是我刚刚才得知的。
“带您来这里其实是有着我的私心在作祟的,因为相对于西侧山脉的绵延,我更喜欢海水所带来的澎湃以及有时会让人感到惶恐的力量。而另一个让我惦记并愿意重新来到的原因是,这里是我的第二个家乡。如您所想,我的第一个家乡是在人间。可是自从我的丈夫去世之后,我就很少来到这里,而是更多的在驿站里留连。您 -
2005年08月23日
箭指东倭 - [“乱”的soho状况]
箭指东倭
我的面具是红色的,那是被我偷袭的亡者在临死之前留下的怨咒。
你不可能奢望每天除了暗杀之外,我仍有激情和时间做另外的任何事情,当我看着自己的PK值又升了一点之后,转身对永芫说。
自从在KAL里选择作为一名弓箭手,我就知道自己终将成为一个刺客,而我的生活仿佛也是在灰色与暗褐色间徘徊。而自从成为弓神之后,每天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带着面具度过时间,用一种潜藏的态度。
永芫是和我同住的一个男生,有着体面的白领工作,在一个著名的网站做栏目编辑,每天坐着城铁穿过大半个北京城,然后进入一个有着中央空调的大屋子,开始一天的工作。而我只是一个漂来漂去的人,偶尔停留,在笔记本前凝坐。
而人生本就是一次漫长而忐忑的旅行,风景的背后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波澜不惊。当第一次戴上面具的时候,我有一种超脱的感觉,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一团黏稠的液体里面,紧张却安全。
第一次暗杀我失败了,静静的躺在地上,任鲜血流淌,暗褐的颜色,我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很遥远。醒来后我将一枚钱币放在我刚刚死去的那个位置,告诉自己,这就是我的价值,杀或被杀,我用金钱来衡量自己的得失。
躲在树后,安全的位置,看着远处的贤者,我认证丈量一击的时间和距离。不问原由,不问恩仇,只是根据猎物的等级和装备确定价格,这是我的准则。默默地为自己加上“集中”、“力量升华”,然后快速移动,释放“沉默”,击杀。这是我接到的第三十个任务,也是死在我暗杀下的第七十个亡者。
然后我退出游戏,换了一个小号上来,和雇主确认,收金,走向相反的方向。这时“消息”又响了起来。
这次的雇主是一个游侠,看着他破旧的盔甲,还有仍未止住献血的伤口,我不禁暗笑,看来又是一个要复仇的倒霉的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脸上并没有忿忿的表情,也没有沮丧,而是洋溢着坚毅不拔的神情。
“加入我们吧,我们需要你的能力,让我们共享彼此的命。”游侠说,“我们无法给你金钱,我们所拥有的和所能让你得到的,只是荣耀。”
我静静地听他说着。
“这是一个游戏,可是游戏的仍是人,而过几天就是七月七日了,我想你应该了解这一天对于中国人有着怎样的含义。划破的伤口能够愈合,可是没有人能够容忍我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被撕开。如果那些侵略者的后裔仍有疯狂的想法,那么我们就有将这样罪恶的念头掐灭的责任和义务。”
我知道他说的是前几天中日玩家发生冲突的事情。而此次冲突源于日本玩家选择将在“七月七日”这个敏感日期举行大型庆祝活动,无疑其中充满了挑衅。于是六月二十七日在国际服务器发生了中国玩家有组织地PK日本玩家。 那天战斗我也参加了,心中怀着愤恨,射杀了几个人,直到倒在对方此刻刀下。
“战争并没有结束,战争刚刚开始,事实是过去的,但是事实也映照仍活着的人的内心。几大工会已经发出了联合声明,用共同的生命和荣誉守护筑卫历史之耻,以作今日之镜。而我现在身上的伤和仍未来得及修补的盔甲,就是刚才在传讯的路上被日本刺客狙击所留下的。在战场上,也是这些刺客给我们带来最大的伤害。所以请加入我们,我们需要你的匕首。”
我的面具上的红色渐渐消退,银蓝色斑纹萦绕,这是守护的颜色。当我放弃私欲重新追赶荣耀的时候,天渐渐的晴朗起来。
在竹庶驿站后不远处,我静静的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远处走来一个日本玩家,我看着他越走越近,当他脚步稍一停缓,我知道他看到了“刺客”的提示。
起身,纵身,抽箭,射出,撤离,继续上路……
自从二十七日国际服务器上中国玩家有组织的PK日本玩家后,日本玩家组成了相当数量的刺客团,开始了针对中国玩家的破袭战。几乎一半的城市都被卷入到了此次冲突,冲突的范围也由原来的城市入口,逐渐向城市的周边扩展。
而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阻截路上单独的日本玩家,连带将小伙儿的日本玩家的坐标发布在工会频道上,像个狙击手和侦察兵。直到工会频道上的集合令到来,然后奔赴战场,这一天是六月二十九日。
二十九日晚十时,我们和日本玩家在高怪区发生大规模械斗。双方参加人数达到了400人的高峰。战斗一直持续到三十日凌晨三点。无数次的死亡,无数次的复活,仿佛生命是风中的烟,聚了又散,却永远不会消失。
三十日凌晨四点三十分左右,我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大家相约交替看护。而这时大量日本玩家就利用我们休息的时间差和战后的松懈,出动大量刺客,包围了我们的城市。谩骂并不能解决问题,缺少联系的我们无法阻止起有效的反击。包围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直到高等级中国玩家上线,日本玩家才放弃了封锁。
直到七月四日的大战,我们获得全胜后,国际服务器才趋于平静。从玩家的IP地址分析,日本玩家上线人数极少。
站在城头,我望着城外尚未消散的硝烟,还有天空上的浮云,轻抚手中的弓箭。
“我想我该找份工作了,刚刚做了不久的这份职业要结束了,给我提点意见吧。”我转过身,对一脸迷茫的永芫说道。 -
2005年05月10日
跳跃,以及平凡的意义 - [“乱”的soho状况]
跳跃,以及平凡的意义
乱.暮沄春澍
一、乱的日记
2004年12月03日
这一天我感知到舔神的召唤,进了貔貅,进了荒芜,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开始,无论对于什么……
2004年的8月5日,我投了自己的第一篇游戏小说《背剑的轻骑兵》给神踏踏,然后才开始角色的重叠——是读者也是作者。
之后便接触到这个专题——《荒芜到岸》。和很多读者一样,当我拿到《荒芜到岸策划简案》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专题与2004年5月19日那期CBI上刊载的《星光中的哈姆雷特》有着关联。如果说《星》专题是一个耀眼的新星的话,那么《荒芜》专题或许就是一片星云,深沉而有着迷人的旋涡,没有深入的人,无法体知。
那一天舔神给我两个任务:第一,有一个自己的思路;第二,选择一个自己觉得最合适的人物。
2004年12月05日
当我进入《荒芜》的时候,已经有两人份出来了,主角和赞助商。舔神问我想写哪一个人和能写哪一个人。我说我想写肖轶,舔神告诉我肖轶已经有人操刀了,只是还没有交稿。于是我索性问还有哪个角色没有人动,舔神说是网吧老板,我说我觉得写不来。又讨论了一些其他角色,最后我仍是要写肖轶。对于他人无所谓,对于舔神无所谓,对于我也是无所谓的。二选一的问题,我遇到了很多,只是这次我是选项,铅笔握在别人的手中。
舔神要我12月11日交稿。
2004年12月18日
12月11日那天我并没有交稿,因为那段时间遇到了麻烦事情,所以耽搁。然后18日才又和舔神汇报,说希望能继续写《荒芜》,他答应了。之后在20日和21日里和舔神商讨了一些细节。28日告诉舔神29日交稿,之后几经周折已经到了2005年了。
2005年01月05日
1月5日初稿通过;1月6日,1月7日,1月8日与舔神沟通;1月11日《荒芜到岸》之《肖轶之章》二审通过。
2005年03月23日
《荒芜》刊载,《肖轶之章》作为专题第一弹的第六章放出。
二、肖轶的彼岸
在看过《荒芜到岸策划简案》之后,我就选定了肖轶,即使因此而要面对被“二选一”境地,甚至被挂掉,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因为设定中的肖轶拥有我所希望的一切素质,也拥有我的某些特质。因此在文章成稿中的肖轶可以说是我的影印,也是我的理想映照:
可以有自己的真正独立的空间,有一只猫陪伴,有饮水机和糖果,能看到窗外的麦田,门外的胡同口有荫凉,还有不远处的河,能够用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心爱的人……
当一切显得完美的时候,其实就是归于平淡的时候。
我设定肖轶是一个能够安于平静,也可以在人群中找到快乐的人。用日记体来作为内容和进程的载体是一种尝试,其中可以透出一些新鲜。可是这样做却会让目的性显得模糊,时间将模块分割,使人艰于寻觅,甚至迷失。虽然如此,可是我仍是坚持采用,是希望读者在阅读的时候可以有一种近于偷窥的代入感。文章是通过对肖轶的日常生活和内心活动描写来交代他的性情以及对于电子竞技、还有生活的看法。
肖轶安静,不排斥繁华,有自己明确的目的,可放可舍,也懂得手段,却仍是善良的,但并不纯真;另外喜欢做事情不落痕迹,所以内心的描写会多一些。肖本身就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人,他在暗中把握自己想要得到和维护的一切,所我觉得从字里行间显现肖的性格和人生走向,比挑透了要好一些,当然这样的写作方式也和我自己的风格有关。
文章的第一段“其实人的一生就是如此,你走了一路……”是通过直接影射李小川的死来间接浮出肖轶的人生观。那就是“如果悲伤,甚至自己的不幸能够挽回什么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吝于付出自己的精神和物质。可是这没有用,我们所要做的,只是记住那些离开的人,然后学会淡忘。”这里面有着看清本质的某种看似绝望其实是充满希望的一个观点,被感动也不吝于付出,但是同时也不被消极的观点和念头所牵绊,而坚持自己的对于生活的一贯态度。
由此文章展开,每一篇肖轶的日记,都稍微透出一点关于肖轶对于生活、竞技,以及自身价值观的看法,这并不是层层递进,而是一点点的拨开。这样对读者稍稍残忍了一些,可是这样的行文方式却恰恰符合肖轶的性情,含蓄而坚定。
日记里的每一个事件都为我们了解肖轶而点亮一个点。7月1日正值夏日,偶尔夜晚的风并不少见,可是肖轶宁可抵抗高温也要关严门窗,然后“搬床到客厅里去睡”,说明肖是一个敏感,对于睡眠质量的保证近于苛刻的人。8月15日“和猫一起坐在地板上吃东西,和猫说话”说明肖轶是将猫作为自己的家庭伙伴来对待,其中有着温情,但是不可避免的也暗示着肖轶的寂寞。9月7日里“迷上糖果”说明肖有自己天真的一面。而对于“胡同口的树和远处麦田的描写” 以及10月29日的“河水”则暗示肖轶的理想主义。
11月26日开始肖轶开始与外界有关,这一天的日记里面有我(作者)的真实状况,那就是退学。这是我的狡猾也是肖轶的狡猾,通过逃离大学来获得一次洗礼,而怀念未央湖则是对于大学中的纯真生活的祭奠。可是现在肖轶却“在这座城市的一所学校里冒充学生”又重新听课听讲座,这看似掌掴自己的行为恰恰又是一种对于自身理想的坚持——放弃 -
2005年05月10日
乱.暮沄春澍的第五篇文章已发表(概) - [“乱”的soho状况]
乱.暮沄春澍的第五篇文章已发表(概)
投稿媒体:《电脑商情报》之《游戏天地》
责任编辑:舔神
投稿时间:2005年04月01日
发表时间:2004年04月20日
稿件类型:专题策划
稿件题目:荒芜到岸三部曲之二《看客》之《跳跃,以及平凡的意义》
稿件字数:2600字
稿件署名:乱.暮沄春澍 -
2005年04月09日
寂寞蝴蝶飞 - [“乱”的soho状况]
寂寞蝴蝶飞
文:乱.暮沄春澍
当李洋在星期六的早上艰难的从床上爬起,用他近二百斤的吨位踱出轻快的步伐,向张锬家挺进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仍在熟睡。
当李洋摸进那个院子,在一个低矮的房前停驻,然后探出硕大的头在屋檐下做肥猫叫的时候,我知道他又在重复那千年不变的谎言:“张锬,走呀,去洗澡……”
当我倚在窗前,迷离着审视过往车辆的时候,我知道他们正奋战在红美白日的对薅之中,或者弓腰耍着两个匕首前刺一组组的怪物。
是的,街机。街机是我的痛,因为我只能在堆币和不堆币之间徘徊,往往陷入沉思而作维纳斯状,直至时针指向黄昏,才迈出回家的第一步。
我在煎熬,我无法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因为我找不到游戏的起点。在纸上画一个圈,我在圈外。
……
李洋昨天打来电话,说带我去玩儿电脑。
“电脑?干嘛用的?”
“和街机一样,也是游戏机,来吧,我去接你。”
我不知所措,怀疑其中有着深深埋在眼神之外的阴谋。如学校旁边的那个花卉园林里的后山上,永远有数不尽的坑坑洼洼,等待着我的新鞋。
……
我依旧忧伤的凝望着刘备,他的身材乔好,面容忧郁,一对耳朵忽扇忽扇的。除此之外,我再也无法动弹一下,因为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李洋刚让老板帮把我游戏调出来之后,就跑掉了。于是我只是傻傻的看着大耳贼,还有他身侧那扭曲不堪的地图。
青春,热血,制霸全村,我倒是真的想有这样的作为,可是谁能告诉我手柄在哪里,摇杆和按钮在哪里,哪怕只给我一把激光枪也好呀。我蜷缩在板凳上,在缺少阳光的角落里孤独而无助。
环顾四周,那些人在做什么,相同的和我一样面对这古董电视般的球球屏幕,手中握着一个物件儿在桌子上做不规则滑滚,间歇的喘息,偶尔的嚎叫,又被身后的一声低喝扼住了喉咙。
我呆呆的坐着,好像昨天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剧情重放,也是那样的局促不安,也是那样的心神忐忑,或许尤甚。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虽然走出门到了9路车站上了车就能找到家。
我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可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
李洋捂着欲断的手臂,双眼作婉约状,然后痛苦的告诉我,那真的是游戏,而不是旧电视上蒙了几张翻页贴纸。
……
阳光有些耀眼,穿过广场就可以回家了,可是我却依旧无法摆脱,内心开始收缩,像那路边单翅的蝴蝶,有着寂寞。在我寂寞的身影后面有一扇我刚关上的门,里面有圆圆的球屏,有贴纸一样的画面,那个大耳贼的军师是诸葛亮,他的信用度只有49…… -
2005年04月09日
乱.暮沄春澍的第四篇文章已发表(图) - [“乱”的soho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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